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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ng A Song·心的伤

October 01

总是很残忍

  
September 22

如果还剩下什么

一直想写的北京新声出了,一直想写的飞鱼秀也出了,尽管为时已晚。
付诸行动落笔时,北京新声思前想后的写了一礼拜。飞鱼秀写了一夜,写的虽过于平淡,下笔之前也还算认真的给俩人各打了半小时电话查证细节。
相比于雷旋老师的写稿态度及出稿水准,这实在不算什么。
 
该做的事情似乎都做完了。
 
原文如下:
 
飞鱼秀出的easy morning
 
每个工作日早上八点到十一点,如果有学生模样的人或办公室里的同事塞着耳机在你身边欲盖弥彰的阵阵偷笑,那他八成是FM91.5“飞鱼秀”的忠实听众。这档早间直播节目的时间段原本相当尴尬——刨去上班族八点到九点在路上最后的空闲,剩下的俩小时听众将相继流失,但在主持人小飞(Felix)和喻舟三年来的经营下,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忙里偷闲每天坚持听完全部三小时节目,并且参与互动乐此不疲。
 
2004年夏天,喻舟的节目搭档因故退出,按照CRI(中国国际广播电台)的惯例,她应该再寻找一位外籍主持,可一时没有合适人选。喻舟想到了经常一起逗贫的同事小飞,“不如和这个‘备用DJ’一起试试”。那时小飞从电影学院制片系毕业刚一年。
 
命名为Easy Morning的这档节目,第一个小时是中英文播报各类新闻,后两个小时则根据当日话题与听众展开互动。起初台里给出的受众定位是高收入高学历的白领,但小飞和喻舟在摸索中发现可以发展“一切有幽默感的人”,包括“能被人逗乐”和“能逗乐别人”的人。热爱相声的小飞开始依据念完的新闻和听众短信即兴抖包袱,那些天马行空或是无厘头或是“刻薄”的段子被热心听众迅速整理成“小飞语录”在网络上流传;开朗、单纯的喻舟乐呵呵地做着捧哏,一不留神就成了被挤兑的对象,被小飞说“头大”几乎是每天必演的一出,以至于后来听众纷纷请求小飞,“别再欺负舟舟了!”听众大量扩展后,取自俩人名字谐音的、听上去更为亲切的“飞鱼秀”几乎彻底替代了“Easy Morning”这一原名。
 
小飞和喻舟真正意识到自己已成为颇具影响力的“电台司令”是从“上海事件”开始的,当时台里因为一些调整,决定取消“飞鱼秀”在上海地区的播放,消息一放出来立刻引发轩然大波。国际广播电台的论坛上,闻讯赶来的听众瞬间刷了20页,每一帖的主题都是抗议。三天后,节目恢复播放,喻舟一度曾对如此短暂的决策时间感到万分惊讶。在台里组织的一些听友见面会上,他俩更具体的见到了粉丝们的狂热,有时候听众只是刚走到俩人面前,就激动地哭成了泪人儿。在争相合影、交谈的粉丝中,也经常有还算冷静的人盯着喻舟看半天,忽然放下一句:“舟舟,你的头真的不大……”
 
今年是“非洲”(飞舟)合作的第三年,继续做着“飞鱼秀”的同时,他俩尝试着把这种默契带到电视节目里。央视电影频道每周二晚上的《爱拍电影》中,这对电台明星开始出镜示人,小飞戴着他酷似列侬的圆框眼镜时不时做做怪相,喻舟看到感人的小短片会毫不遮掩的流泪。虽然最初俩人在镜头前明显很紧张,但依然保有各自在广播中的真性情。不过喻舟觉得电视上的自己暂时还不能代表广播中的状态,“毕竟做广播限制比较少一些,给的自由空间大,做节目时也更自然。”小飞也承认,在一个更主流的媒体中做电视节目,话语尺度的把握与拿捏成了新的挑战,出镜也改变了俩人在电台里不被注意的一些习惯,“能改掉肢体语言、表情上的很多弊病。”
 
有人猜测小飞和喻舟是不是计划着从“电台司令”变成“电视司令”,但俩人不约而同地倒向电台一边。“根扎在这里,不会变的”,喻舟说。喻舟坚定地相信电台正在复兴,因为购买了私家车开车听广播的人越来越多,因为短信平台的开发让听众和主持人的交流变得畅通直接。
 
而在电台和电视工作之余,小飞没准真能演绎Radiohead——在这一年里,他与他的电吉他出现在京城的livehouse已不是一次两次,有些时候,台下“小飞我爱你”的呼声甚至盖过了主角的风光。
September 19

写给UU的"书评"

  我在毕业不久的那个夏末遇见了UU,在同一屋檐下,我们先后开始各自的第一份工作。
  最初那段时间,我常因拒穿职业装而被女上司批评,躲在厕所里悄悄的哭。UU则总以风情而妩媚的全黑装束出现在公司,轻松搞定男女上司与客户。
  深夜睁眼躺在床上,有时候会气愤地想:同龄人之间为什么能有这么大差别?
  
  但我们很快就变成了连体婴。我们无话不说,共同出现在任何地方,令公司所有人大跌眼镜。
  这也是我没有想到的。看上去动的UU和看上去静的我,怎么可以凑到一块儿呢?
  
  UU对我讲了很多她的秘密,过往的人生:那些幸福与不幸,放纵,沉沦,绝望,濒死之后的回归与自省。
  我也对她吐露自己的故事——相对来说是多么贫乏,只好转而叙述自己工作外的兴趣:文字,乐队,还有影象。
  奇怪的是,她那些听来理应大惊小怪的往事,于我竟没有任何生疏感,现实生活中曾经的她,就像是我梦中曾经的自己。
  而我的爱好和UU一拍即合,我们开始停留在同一个论坛,看同样的电影,使用同一款相机,越来越多的出现在同一个演出现场。
  
  如果今生我是个男人,一定要搞上你。我对UU说。
  UU坐在钢琴前,卷卷的长发垂至腰际。她弹着肖邦或者海顿,手指在黑白键中飞舞。
  她没听见我在说什么。或者装作听不见。
  
  在公司的联欢会上,UU坐在键盘后,忽然指向台下的我,对观众说:“我想请她来打鼓。”
  一派琴瑟合鸣,默契极了。这之前我已经好久没有拿起过鼓槌。
  
  这是我对那个公司和那份工作最后的记忆,没过多久我就离开了那里。
  
  UU之后出了一本书,看上去像是本结集出版的博客,但一篇篇零散的文章连贯地串起了那半年的一切。那时我俩正走在通往24岁的平安大道上。
  
  酷热燃烧着我 想烧尽我微弱的力量
  孤独淹没着我 想淹死我唯一的希望
  床在不断下陷 想吞噬我美丽的梦想
  爱情作弄着我 想改变我头脑的准则
  干渴折磨着我 想渴死我纯洁的欲望
  时间漫长度过 在冲击我幼小的意志
  
  后来UU的头发越留越长,是不是离通灵会更近一步?我的头发越剪越短,身心疲惫迷失在汹涌人潮中。在偌大的北京城里,起初我们甚至会在马路上碰见,后来只是在线聊几句,或者干脆都不说话了。但在需要对方帮助时,我们总是开口便直接切题绝不绕弯,彼此心领神会,全力以赴。
  不知道维系在我们之间的,是怎样的气场。
  
  其实我们交往过同一个男人。我们一前一后,在相隔甚远的时间段里,各自用了很长的年月与那个人熟识、相恋、争执、分离。很难说这个人有没有特别的意义,串起了我和她不同的人生。
  也许他会发现,这两个在生人面前看上去一静一动一冷一热的姑娘,其实根本一模一样。也许他什么都发现不了,只有我们能顺着他而互相感应到彼此内心深处共同的孤独、共同的悲观、共同的自怜与自弃,共同的不安全感,还有共同的躁动。
  我们都曾充满对死亡的幻想,我们以为自己活不到成年人的18岁,活不到2字打头的第一年,活不完生肖旋转的第二圈,到了后来,所有的底线都被时间悄悄修改。
  
  想想过去,过去真叫人恶心。想想明天,还是一样浑浊。我难受,我热,我老了,我胆小了。会不会死在这个夏天,别问我,我不知道。
  
  UU曾说,要把与那些男人的故事用特别糙的文字写出来,刚拿到《空事》时,我以为它是她终于达成的那个心愿。
  但不是。
  
  《空事》里有我熟悉的影子,也有我完全推测不出的人物。
  告诉我,这里面的人和事全是真的吗?
  当然不,她说。
  
  这两年UU是在怎样的经历后写出这本书,不得而知我也不想继续探知,这些飞起来的文字足以让我再次驻入她的身体,跳转到我那迷乱、失意、狂欢、兴奋、低喘、歇斯底里、满是高潮却也满是悲伤的梦境。那里藏着一个不同于现实生活的我,风起云涌。
  此时是凌晨3点47分,耳边一遍遍重复着Cowboy Junkies版的《Sweet Jane》。而UU,或许正化作一个乖巧的小小女孩,在同样背离现实的奇异梦里,静谧地变成风。
  
  《空事》对你来说,可能就像我们那个有过重合的男友,它永远存在或者瞬时消失,并不重要。它不是一本书,而是一道旋转门。无论你在现实中是怎样的外表,怎样的生活着,只要跨过了那道障碍,飞起来,便进到了我们的世界。
  
  欢迎来到这悲欢,趁你我还没有被这生活磨掉一切。  
September 16

Sing a song:lonely B-Day

 
接下来要悲愤的吃完一整个芝士蛋糕
还能再丧一点么
September 12

Waterloo Sunset

http://youtube.com/watch?v=S2hslZS0wgA
 
因意外原因,捎带听到了Cathy Dennis翻唱的《Waterloo Sunset》,收在1996年的专辑里。
基本和the Kinks的没什么差别,还甜媚。
 
一度我也渴望翻这歌儿。
the Kinks的《turning Japanese》也想翻,但技术肯定一时半会儿不行……
 
August 31

演出后续

不可否认演出在气氛上是无比成功的,那种一气冲天、莽撞得牛逼烘烘的劲儿可能以后的演出中再也不会出现了,因为这是处子秀。站在我无比喜爱的MAO舞台上,当自创歌曲都能听到不可思议的大合唱,当装逼耍范儿间隙余光悄悄看到台下熟悉的朋友们,以及我们的dancing queen开始dancing台下简直热闹到不行时,内心的愉悦、膨胀和各种难以言说哗一下全涌上来。谢谢前来捧场和起哄的朋友们,要是没有你们,气氛肯定不会如此热烈。
演出详情可以参见乐队各成员及成员亲朋好友的BLOG或者豆瓣小组。
 
冲昏头后,现在逐渐冷静下来。认真的询问了各方朋友的看法及建议,看完nc拍的现场纪录后,很深的感觉就是:就算是玩票,但技术问题也绝对不该回避。我自己尤其要检讨的一点是,如果不会打鼓,就不要出来现眼(这其实和写乐评差不多,不会的话明明可以选择不写啊!)。节奏极其不稳也就罢了,一首歌(Typhoon),从开头打错、企图修改到索性停了几拍来修改都仍然没能改过来,以至于最后横下心破罐子破摔一直打完……这简直就是我的耻辱柱。至于“反正我也没怎么学过鼓”、“我哪儿有条件练鼓啊”、“本来这个节奏对初级水平者就不好打”这些托词,今后不能再出现了。
 
好吧,不要那么沉重。看一段演出前的花絮好了(nc拍摄)。在接受了四年全英语教学的杂志白领和银行白领,以及时常要与外籍客户沟通的技术白领面前,连普通话都没说利索的日报白领唯一的语言优势,恐怕就是视频中出现的语言了。如L&H需要进攻中原市场,日报白领就可以发挥光和热了。
August 28

欢迎回到90年代

那么还是正经做一下广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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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O LIVE HOUSE
北京东城区鼓楼东大街111号
电话:64025080
门票:30元

30号晚,我们,The Lilei&Hanmeimei's,将在北京城里我最喜欢的livehouse迎来成立以来的首场正式演出。我们会演小云朵儿,也会演几首我个人觉得更有意思的歌。
根据我目前的感觉,现场应该还行,推荐诸位去玩:)

几个关键词:

Lilei&Hanmeimei

这是人教+朗文版初中英语教材中的两个虚拟人物。这套教材从1993年启用,我正好赶上了第一届。另外三个成员略晚两年。我们四人对这套教材都有难以形容的感情。
至于Lilei、Hanmeimei是什么模样什么性格甚至可能是什么星座以及他与她有哪些对话和故事,GOOGLE上百度一下便知。

Polly

Polly是那套教材里出现的一只鹦鹉,很神气的拥有一首属于自己的歌《Polly Can You Spell Its Name》,其中的一句“P-O-Double-L-Y”简直是记忆中的经典,不知道当年有多少人因为学唱这首歌而牢牢记住了“Double”这个词。不出意外的话,我们每次演出都不会落下Polly。它是我们的虚拟宠物。

白领&卡拉OK

The Lilei&Hanmeimei's的成员都是正经上班打工族。四人分别供职于某著名外资银行、某著名技术集团、某著名文化消费杂志及某著名主流日报,所以冠以“白领”倒也属实。其实这一称谓既是四人的自嘲,亦代表了某种无奈。
“卡拉OK”则是对翻唱的戏称(30元/小时的排练房,就算加上搬运乐器的打车费,也比KTV便宜)。目前The Lilei&Hanmeimei's的翻唱作品与原创作品基本一半一半,其实未排练的原创作品有很多,但我们不放弃尝试更多翻唱。

Multi-instrumentalist

A multi-instrumentalist is a musician who plays a number of different instruments——维基百科。
反正也没人说要play得多好才算是,我们四人就假装脸不红心不跳的成了Multi-instrumentalist。以此次演出为例,四个人,五首歌,银行白领将分别任主唱/合音/吉它/贝司/键盘;技术白领将分别任吉它/贝司/键盘/程序/合音;杂志白领将分别任主唱/合音/贝司/键盘/口琴/手铃;日报白领将分别任主唱/合音/吉它/键盘/鼓……能想象是怎样的排列组合?

文案煽动

“吉他基本用扫的,键盘只能单手的,贝司只走根音的,鼓绝打不了切分的”和“严谨专业的技术督导,词曲创作的动机核心,乐器全能的低调分解大拿,强悍的文案煽动者”,你愿意相信哪种介绍?
这两种描述都是我们四人乐于接受的。如同成员chimneycrow回复留言时所说:“如果老牛说L&H很不灵松鼠说L&H很牛逼,那么真相如何只有过河的小马我们自己知道其实也够了。”

--------------30号见!----------------------